沈勤忠轻叹了口气,秦见君的心也凉了半截。
“此事一出,即便还你清白,含萃楼的口碑再也无法回去了,初夏的投票……”沈勤忠的脸上带着可惜。
几个呼吸之间,秦见君已经释怀了,她摇头道:“没事,我打算……离开绵州……”
沈勤忠不傻,他知晓今日殷祈安的所作所为,想来秦见君已经得罪了知州,含萃楼想在绵州更上一层楼是没可能了。
“想好去哪儿了?”
“虔渊州。”秦见君道,眼中尽是坚定。
“何时动身?”
“尽快吧,怕夜长梦多。”秦见君总觉得殷祈安不像那种会吃哑巴亏的人。
沈勤忠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沈勤忠离开后,暗巷中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也离开了。
刘与叶正左拥右抱地喝着酒,精瘦的男人弯着腰站在他面前。
“这就要走了?”
“是啊,小人亲耳听到她说要走!”
“呵……”刘与叶嗤笑了一声道,“跟我斗……走了也算识时务,免得分不清绵州酒楼是谁的地盘!”
秦见君一回屋子,便去同杨甜与秦建业说收拾行李之事。
“就这么走了?”秦建业有些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