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是来警告他的,没想到遇上你这事……”沈婉顿了顿,问道,“裴大人知晓此事吗?”
秦见君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无奈道:“我给他去了信,但肯定没这么快回复,估计帮不上什么忙。”
沈婉也忍不住叹气,秦留志这样的人即便关上个一年半载的,也不会改好。到时放出来只会继续缠着秦见君,摊上这样的父亲,她都替秦见君感到痛苦。
午后堂审继续,令秦见君感到奇怪的是,殷祈安一改上午公事公办的态度,居然隐隐有要保住秦留志的意思,她心中不安了起来。
在殷祈安问秦见君是否愿意私了和解时,秦见君仍然坚持不和解,堂审不了了之,待明日终审。
秦见君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正要走出府衙,忽然被下人拦住,带去了侧门。
殷祈安正在侧门口等她。
殷祈安此人相貌平平,即便衣裳配饰都华贵无比,却并不如裴眠一样矜贵,反而透着一股油腻之气。
秦见君忍不住与他保持了几步距离。
殷祈安背着手,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对秦见君道:“听闻秦小娘与沈小姐是好友,不知沈小姐是否同你提起过我?”
秦见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提起你?提什么?提你给她送避火图骚扰她?
“我与沈小姐多是生意往来。”秦见君委婉地答了,却换来殷祈安一声嗤笑,接着脸色也沉了下来。
“别装了,秦见君,我知晓你与沈婉交好。”他往前走了两步,秦见君忍不住往后退,他便也不上前了,只是脸上神情愈发阴沉起来。
“今日这案子既然到了我手中,那要如何判都只是我一句话的事,什么大荆律法,都得从我嘴里过,能听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