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点头,眸子瞪得溜圆,期盼地看着秦见君。
秦见君有些头疼,沈婉看到自己与裴眠的情况,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感情高手……殊不知自己只是幸运遇到了裴眠,感情才这么顺利的……
“赵大人最近在过岭州吗?”秦见君问。
“在的,不过……是软禁。”沈婉的语气中带上担忧,“虔渊州形势紧急,官家下令彻查,赵大人被软禁于府中,不许见客。”
这倒是有些难办了。
秦见君想了想,蹙眉道:“比起赵大人那边,沈大人这边更难搞吧?沈大人是什么态度?”
提起沈叠山,沈婉忍不住垮下脸道:“爷爷说……若是此次赵广涵倒了,那赵大人也无法独善其身,他是不会让我以身犯险的……”
“沈大人说得对。”秦见君道。
沈婉垂着头,沮丧极了,轻声道:“我自然知晓爷爷的考虑是对的,只是……赵大人不是那等贪财之辈,也从不做蝇营狗苟之事,即便虔渊州出事了,也不能连带他一同怪罪啊……”
秦见君叹了口气,这年头还真不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时候。
她最近在读大荆律法,若是亲属贪的钱财数额太多,那自己也是要连带一并偿还的,何况赵浅聿是赵广涵儿子,到时候还债必少不了他,除非官家开恩。
“你还是先按兵不动,等情况明朗了再行动吧。”秦见君道,如今赵浅聿那边太乱,若是贸然靠近,说不准会被卷入其中……
“可……”沈婉犹豫着。
秦见君握住沈婉的手道:“这段日子,你先回府说服沈大人,等赵浅聿的事情平息了,你再一举拿下,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