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之睁大眼,惊喜道:“我就知道秦小娘可以的!她手艺好!脾性好!”说着,他又沮丧地垂下头,有些幽怨地看了裴眠一眼,嘟囔道,“我都许久没尝过秦小娘的手艺了……郎君先前偷偷回绵州还不带我……”
裴眠难得有点心虚,他起身推开门往外走。
“去哪儿啊郎君?”裴小之忙上前问。
“去地里看看。”裴眠走入阳光中。
他穿着浅色衣裳,阳光落在上面,刺得裴小之睁不开眼。
“郎君!多添件衣裳再……”裴小之话音未落,发现裴眠已经阔步出了院子,他收回拢在嘴边的手,心中奇异地冒出一丝欣喜来。
这就对了,这才是郎君,是不怕冷、不怕热、身子康健、意气风发的郎君!
“等等我啊!”裴小之回过神来,边关门边往前追。
“大人,苗好着呢,只要熬过三月就不怕了!”连立山光脚站在地里,脸上尽是高兴之情。
裴眠蹲下身仔细看着,满意点头。
连立山见四周无人,便走到田埂边凑近裴眠,问道:“大人可收到了虔渊州来信?赵广涵的事……”
这事在虔渊州风声已有些大了,裴眠想不知道都难。
“若卢大人所言为实,那赵广涵侵吞救灾款的罪名可是不小的……”连立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