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莺儿进了大堂,猛喘了几口气才道:“袁小娘拿错……拿错信了!”
秦见君低头瞥了一眼胸口的避火图,有些疑惑。
“这……这是秦小娘的,那信使匆忙,将两份信送错了……”莺儿将信封与布包盒子举起。
秦见君这才发觉,莺儿手上的布包盒子与自己方才收到的布包花纹十分相似,她忙转头去看信——信上写的是沈婉的名字,字迹也是秦见君不认识的。
她立刻如扔烫手山芋般将避火图放回盒子里,用布包好,还给了莺儿。
“乌龙了乌龙了,还好信封我没拆开……”秦见君抱住属于自己的信封与盒子,眼睛还有些慌乱地瞟了莺儿手上的木盒几眼。
谁给沈婉送避火图啊?
“这……这是谁给你们家小姐送信啊?”秦见君状似不经意地问。
莺儿的脸皱了起来,叹气道:“许是知州大人……”
“绵州知州?那个……”秦见君想了一会才记起来那人的名字,“殷祈安?”
莺儿不敢直呼知州名讳,只能点点头道:“他总给小姐写信送东西,小姐不收,他便上门去……我们小姐还没许人家呢,他这样上门,外头还不知会传成怎样……”
秦见君听了,蹙起眉来,想起盒子里的避火图,眉头便蹙得更深了。
莺儿并未久留,抱着信封与盒子离开了。
秦见君回了后厨,放下布包盒子,先拿起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