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君默默算了会儿,道:“怎么也要一个多月,我先去请师傅来估算一下,看看要怎么装修……”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秦见君除了脚店生意,还要四处奔波找工匠重新装修铺子。
好在房大河帮了许多忙,虽然肥胖,但看着并不虚,往铺子里一站,施工的师傅们都不敢懈怠,花了一个多月便将铺子装好了。
房大河这段时日令秦见君刮目相看,她从前只觉得他是个脾气暴躁且心眼极小的厨子,没想到在酒楼布局安排上很有见解,许多秦见君都未发觉的漏洞,都被他揪了出来一一排查。
待新铺子完工,秦见君便也定了主意,打算将房大河招进来做厨子。
“先说好,含萃店每次上新菜都要大家试菜的,只有大家都说好才能上,不是我一言堂,也不是你随意就能定的。”秦见君道。
房大河意外地好说话,点头道:“这样最好。”
秦见君看他脸上并无愠色,便继续提醒道:“如果你做的菜,我们觉得不好吃,你可不能发脾气。”
房大河的脸红了点,随即道:“我尽量。”
这段日子他替秦见君跑前跑后,没少在含萃店蹭饭,对秦见君的手艺是心服口服的,想着店中众人的嘴怕是都被秦见君养刁了,看不上自己做的菜也不是没可能……
他支吾了会儿,嘟囔着问:“那若是我想做秦小娘的菜色,能学吗?”
他字句黏糊,秦见君仔细听才辨认出说的什么,顿时笑了:“你想学我就教,但我先说好,待会儿我们要签契约的,你在含萃店期间学的所有菜,以后出了含萃店都不许单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