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绵州后,沈婉惊奇地发现,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容易与赵浅聿“偶遇”,次数过多,她都忍不住有些怀疑起来……
裴眠折好信纸,又拆开另一封,信中秦见君画了很多铜板和碎银,说脚店的生意很好,年后要换铺子,开酒楼。还说自己认识了沈勤忠,沈勤忠正忙着帮她拿酿酒权,她猜测这其中也有沈婉的授意……
信件很多,每一封都写得满满当当,大多是以日常开头,再以诉说思念结束。
裴眠看了一会儿,小心地将信件都收好,再存放回柜子中。
想起这一年来的际遇,他感到心情复杂——世事无常,当初坐在轮椅上离开虔渊州时,任谁也想不到他竟会来叶水州治田。
但心境不同,抉择也就不同了。
裴眠缓缓吐出一口气,望向窗外的雪,隐约能听到隔壁裴小之的叫嚷声,他感到心中异常平静——父母健在,好友在侧,爱人虽远隔千里,却心心相连,手头的事也在有序推进,他竟不知自己居然还能有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时候。
与此同时,秦见君已经饱餐一顿躺在床上了。
明日开始休息,她打算先睡个好觉,却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因为怕冷,她在床上多垫了一床被子,躺在上面又软又暖,却怎么也睡不着。
秦见君伸手搭在另一只枕头上,将枕头竖着抱入怀中,心中默念:这是裴眠这是裴眠这是裴眠……
如此催眠自己半宿才睡了过去。
第78章
秦见君几乎睡了两日,除吃饭上茅厕外都待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