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色渐黑,定了桌子的客人也一群群进来,店里变得热闹起来,墙边那个超大的圆桌却始终空荡荡的。
“姐姐,来的桌子都上好菜了,只剩最大的圆桌。”袁芽见大堂食客们正吃得高兴,便进后厨给秦见君汇报。
“人还没来?”秦见君问。
“没来呢,这么大桌子,定金可都不退的,不会不来吧?”袁芽想到那笔定金就替这位梁小姐心疼。
秦见君笑着摇了摇头,心道,怎么别人的钱,袁芽都有这么强的代入感?
“阿君!阿君!”冯莲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
秦见君忙放下手头的活望过去。
冯莲几乎是跑着进了后厨:“珍馐楼的房大厨来了!”
“房大厨?”秦见君讶然。
冯莲一边喘气,一边点头道:“是房大厨,拎着包袱,头上还流着血!”
第77章
“怎么弄成这样?”秦见君问。
方才听冯莲说房大河头上在淌血,她并无实感,如今眼睁睁看着他头破血流,恐慌才慢慢爬上心头。
房大河用胖手抹了一把头上的血,憋着口气道:“他们诬陷我偷喝酒,将我打出了酒楼。”
这么流着血站在大堂不像话,秦见君将人带去了后厨。
房大河到了后厨,先是巡视了一圈,而后才开口说话。
“我前段日子与珍馐楼老板的远房亲戚起了口角,他便回去撺掇老板诬陷我偷喝酒,将我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