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裴眠有些听不懂了,只好上前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
“裴眠?”不知何时,秦见君睁开眼看向裴眠。
“我在。”裴眠俯下身看着她,有一瞬间,他都不想走了,因为她眸子里有着快要溢出来的沉甸甸的情绪。
“裴眠……”她缓缓眨了眨眼睛,没坚持一会儿便睡过去了。
夜里她觉得周身冷极了,可眼皮又有千斤重,睁不开眼,便只能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中。
翌日醒来时,秦见君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感觉像没睡觉似的,好疲惫。
她转着眼睛看了一圈,屋子里只有自己,床上也只有自己睡觉的痕迹,裴眠已经走了吗?
昨夜发生了什么?她因为千喜寺和尚“亲缘浅”的话感到难受,然后喝了些酒,再然后呢?
秦见君完全想不起来后来的事了。
不过即便裴眠走了,日子还是要照过。
“明晚就是除夕了,中午不开张,只做夜里的团圆饭。”秦见君对众人道,“年后歇到初三,我打算去看看铺子。”
“要换铺子吗?”袁芽问。
秦见君点头道:“换个大点的。”
沈婉回来后,沈勤忠也跟着回来了,前几日忽然来告知秦见君,酿酒权的事有了眉目,若是真能批复下来,铺子是一定要换的,到时还要多腾出个专门的酒窖才行。
众人听了都眼睛发亮,在含萃店赚的工钱只多不少,如今要开大店了,虽然忙,但日子也有了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