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他的眼尾到耳根一片通红,眸子亮晶晶的,嘴唇也被吸得泛红,但依旧保持着理智。
秦见君知晓他的“君子心理”又发作了,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憋”坏的……
得想想办法。
“冷不冷?”秦见君松开他,转身将炉子点燃,趁着热气还未散发出来,问裴眠。
裴眠摇头,他身体好多了,不像从前那么畏寒。
秦见君噎住,随即道:“我有点冷……”
裴眠看着她满脸涨红、额头沁汗的模样,不解,但顺从。
“快些洗漱吧。”裴眠道,进被子里就不冷了。
秦见君没答他,而是提议道:“要不要喝点酒取暖?”
裴眠疑惑:“我记得绵州的酒并不烈……”
秦见君狡黠一笑:“我酿的。”
裴眠蹙眉,私自酿酒是不被允许的,况且酒曲被有酿酒权的酒楼掌控,秦见君是如何酿的酒呢?
似是看出了裴眠的疑惑,秦见君解释道:“我去珍馐楼进酒的时候,房大厨给了我一点酒曲,只有一点点,他说自己酿着喝没事的,不拿出去卖就行。”
房大河自从被裴眠警告后,便不敢再招惹秦见君了。不过秦见君觉得做生意还是要以和为贵,于是每次去珍馐楼进酒时,都会给房大河带点自己做的吃食。
一来二去的,房大河彻底被秦见君的手艺征服,如今两人见面都会寒暄几句。
看秦见君眼睛亮亮的,裴眠也不想扫她的兴,只是私下酿酒尝尝而已,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