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甜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两人,忙转头去应声。
“吵死了!吵死了!都滚!”秦建业的声音从帷帐里传出,动静大到帷帐关合处被风掀开,露出男孩有些狰狞的脸。
袁芽蹙起眉,她觉得床上那个男孩像一只疯狗,狰狞的脸像、露出的牙齿像、连狂躁的性子都像……
秦建业肆意发泄着怒气,不小心掀开帷帐,透过帷帐缝隙,他瞥见桌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的左袖空荡荡的。
秦建业顿时似是被什么魇住了似的,死死盯着袁分的左袖。
“他怎么了?”袁芽小声问袁分。
袁分轻叹了声,并未理会秦建业,而是向杨甜告辞,带着袁芽离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袁芽还是忘不掉秦建业的眼神,于是抱着袁分的右手问:“他怎么了?”
袁分替袁芽整好戴歪了的棉帽,回道:“他遇到‘同类’了。”
袁芽的视线落在袁分的左侧,似是有些明白了,而后又撇了撇嘴道:“才不是‘同类’,哥哥不会像他那样发疯……”
袁分想了想,道:“也发过疯,不过你没看见。”
“什么时候?”袁芽听了,担忧问道。
袁分敛了敛眸子,想起自己断手后,刚醒来便收到吴幽身亡的消息,根本来不及顾及失去的左臂,直接陷入了无尽后悔与苦痛中,也曾肆意发泄过怒气……
袁芽抬头看向袁分,猜想他许是又想起吴小姐了,她低下头继续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