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君握着玉佩哈哈大笑,笑够了才道:“我是你命中注定的有缘人,我叫秦见君,你离开这里之后一定要去找我啊!”
“裴眠”正要继续问,却在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表情与姿势停滞住。
“裴眠?”秦见君伸手拍了拍他的腰,喊,“裴眠?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周身的黑雾散开,操场上亮起一个个光圈。
秦见君惊讶地发现,每个光圈中都是成年裴眠与幼年自己在操场相遇的场景,两人陌生的交流让秦见君觉得心里别扭。
她一快速地扫过每一个光圈,发现其中一个很不一样。
光圈中的“自己”满脸害怕,“裴眠”却蹲下身和善地冲“自己”笑,几乎一瞬间,秦见君便认出里面那个“裴眠”是自己认识的裴眠!因为在所有光圈中,只有这个“裴眠”腰上没有挂玉佩!
她跑过去,伸手想触碰光圈,却被一股灼热的气息烫了回来。
“嘶……”她收回手看了看指尖——没有烫伤。
她抬头望向光圈,里面的“自己”像这个世界的“裴眠”一样停滞住了,圈中的裴眠有些焦急地喊着“秦见君”。
她似有所感,有什么东西错位了……什么东西呢?是自己所在的时空,还是裴眠所在的时空?
眼看着浓雾重新聚拢,光圈一个个接连消失,等不了了!
秦见君咬牙冲向面前的光圈,浑身被灼热包围,她觉得骨缝中都夹着火星子,正烧得噼啪作响……
冬日清晨只有麻雀还在啾鸣,秦见君记得小院的树上有几个鸟巢,里头的麻雀几乎日日早晨都会飞来窗前鸣叫。
秦见君开窗后会顺手洒一把谷粒在窗沿上,是以麻雀每日都会准时来叫,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闹钟”。
此时耳边响起啾鸣声,秦见君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模糊的影子,使劲眨了眨眼,房梁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