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君恍然抬头,发现手里的青菜都被自己捏得蔫巴巴的了……
“老板……我来吧……”覃涛上前接过剩下没被残害的青菜,仔细清洗起来。
秦见君只好收手,转身进了大堂。
袁芽正在柜台前规整账本与菜单,玲姐与冯莲在擦桌子。
冯莲擦得很认真,低着头并未察觉秦见君的到来。
秦见君靠在柜台上看着冯莲发呆——移情别恋……他会吗?
应该……不会吧?
“姐姐,在想什么?”袁芽合上账本,凑过去问秦见君,昨夜明明还还好的,今早来却有些失魂落魄,做什么都不专心,她有点担心。
秦见君觉得遇事不能单听一家之言,要多放听取意见才行,于是将许久未收到裴眠来信之事同袁芽说了。
袁芽蹙起眉头,有些欲言又止。
秦见君对她这表情太熟悉了,心想她不会也要说什么“移情别恋”的事吧?
袁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你们一直用信鸽联系,忽然收不到信,很可能是信鸽出了事,先前听我哥说,训练好的信鸽是几乎不出差错的,除非遭遇意外……”
“难道是有人故意截断了信鸽?”秦见君忍不住阴谋论起来,裴眠在朝中树敌众多,该不会那些人的手都伸到自己头上来了吧?
“你先别着急,夜里回去我问问哥哥。”袁芽安慰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