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娘!这是不是你的信鸽啊?方才路过你家,见它眼熟,我就带过来了!”
谭连丰手上捉着一只鸽子,鸽子腿上绑着小竹筒。
秦见君连忙迎上去,接过鸽子道:“多谢谭大哥,是我的信鸽。”
谭连丰看秦见君正认真拆鸽子腿上的竹筒,便独自背着手在铺子里转了一圈。
这铺子不算太大,进门是大堂,摆了八张大小不一的桌子。门口正对着是收银钱与记账的柜台,台子下面摆着酒水。绕过柜台穿过后头的小门便到了厨房,前厅左侧拐出去是茅厕。
地方虽小,但五脏俱全,谭连丰满意地连连点头,回到大堂对秦见君道:“明日我让你嫂子早些过来吧?新店开张,总是要忙一些的。”
谭连丰的妻子叫徐玲,前段日子谭连丰听闻秦见君开脚店,要招后厨洗碗的帮手,便回家同徐玲商量。
秦见君对徐玲印象极好,毕竟谭连丰看着就不像会将衣裳洗得干净发白的,定是他妻子爱干净、勤动手才能如此。
于是两人抽空见了个面,便将洗碗工的活儿定了下来。
如今除了点菜传菜的伙计袁芽、做菜的厨娘秦见君、洗碗工徐玲外,还缺一个前台记账收钱的账房。
秦见君到处找了一圈,却并未找到心仪的账房先生,他们要么要价极高,要么便是爱偷奸耍滑的性子,她不满意。
“第一天我也说不准,让嫂子早点来也好。”秦见君应下,又与谭连丰说了几句,将他送出门。
转身急忙展开从鸽子腿上卸下来的信,秦见君低头认真看着,一旁的袁芽支起手撑着脑袋等她——一定是裴大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