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浅聿一头雾水:“我认识?”
印象中他与这位沈小姐并无往来,她早几年便搬离了虔渊州到了绵州。说起来,二人在绵州都认识的适龄才俊,除了裴眠还有谁?可前段日子在裴府遇上,却并不觉得她对裴眠有意……
“说是先前在虔渊州沈府办诗会时认识的。”秦见君提醒道。
“诗会……”赵浅聿忽然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
他还记得在那诗会上,枢密使家的郎君殷祈安对沈小姐出言不逊,彼时沈叠山在任枢密副使,沈婉被冒犯后也不敢还嘴,他便出头说了两句。
难不成沈小姐的心上人是殷祈安?
赵浅聿忍不住蹙眉,过岭州与绵州毗邻,往后有的是机会见面,沈小姐多少算半个友人,还是抽空去提醒她一下吧。
赵浅聿转身,开关门时带进来一股潮湿的风,秦见君忍不住裹紧了毯子。
“冷?去泡个热水澡?”裴眠问。
秦见君缩在椅子上不愿意动,三天都在马上颠簸,这会儿腿疼得不行,脑子也反上劲来晕乎乎的。
她懒懒地垂着眸子道:“我歇一下再去。”
“会着凉。”裴眠蹲在她面前道。
或许是咬定裴眠不会强迫自己,秦见君便任性地摇摇头,依旧缩着不动。
“走不动?”
“嗯。”
秦见君觉得自己眼睛都快闭上了,不然先睡一觉,明日醒了再收拾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