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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承喜似是没想到秦见君会突然问这个,她怔愣了一瞬才道:“你给我的千层饼方子极好用,如今我已在县里开上了铺子……当初你让我打听冯莲的事,我知晓她与你相熟,是信得过的人,新店缺人手,于是招她来做工……”

“她就是…。在我铺子里与戴鸣相识……我时常想,若是当初我不去井沟村找她来做工就好了,那样她便不会遇到戴鸣,也不会有这些事……”安承喜说着,眼眶开始泛红。

秦见君没想到她竟然把这些都归咎在自己身上,只能轻叹一声道:“人各有命,有些劫数躲不过的,事已至此,你也已经尽力了,别过多苛责自己,无论如何,这事是我和冯莲欠你人情,我会记着。”说完她便出了门。

秦见君去了路边客栈,想找原先送她来的车夫,却不想那车夫夜里喝酒睡死了过去。

“小娘子若是着急,可将马车前的马匹牵出来,我给您套上马鞍,快马加鞭赶路可比乘马车快多了!”客栈的伙计提议道。

秦见君看了看高大的马,心里发怵,她没骑过马,万一这马脾气不好,那她也不用去绵州了,估计半路就命丧蹄下了……

正纠结着,远处传来马蹄声,不一会儿一匹骏马便停在客栈门口,上面翻身下来一人,身着劲装,将信封递给伙计:“你们掌柜的信。”

见伙计收好信,那人正要走,便被拉住了。

“你还要去哪儿送信?”秦见君问。

“这是最后一封,我现在要回绵州了。”

快马回绵州并不算远,但对秦见君来说,称得上是“煎熬”。

她白日里在马上颠得难受,夜里进了客栈也不得好眠,只要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那老鳏夫的眼,她吓得一身冷汗,只能睁眼到天明。

偏偏骑马的信使话少,她便愈发觉得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