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袁原跟着你吧,我只是回乡探亲,等解决完冯莲的事就回来了。”秦见君道。
裴眠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道:“那让袁分跟着你。”
秦见君无奈摊手:“袁分昨日带着小芽去虔渊州给吴幽扫墓了……”
“那我派人……”
“好了别派了……”秦见君有点哭笑不得,安慰道,“湖梁县又没什么跋扈的富贵人家,我也不爱惹事,没什么问题的……”
袁原不知何时退出了屋子,秦见君讲了很多话,直到有些犯困打呵欠了,裴眠才愿意放她一个人回湖梁县。
翌日一早,秦见君背着收拾好的小包袱踏出落霞轩的院子,裴眠就等在石甬路上。
“若是有什么意外,能回来便回来,回不来也要托人传信给我……”裴眠边走边叮嘱。
秦见君忍不住挠了挠耳朵,平日里也不见他这么多话,他是不是有什么分离焦虑症啊……
“都记住了,那我走了。”秦见君一只脚踏上马车,转身对裴眠道。
裴眠脸上写满了“不放心”,但碍于秦见君坚持要一个人去,他也只能无奈应允。
“嗯……路上小心……”裴眠的声音有些低,听起来不大高兴。
秦见君伸手将身上的小包袱扔进马车中,又反身下来站在马车前。
知州府侧门口能听到不远处菜场传来的叫卖声,但小巷中却十分清冷,除了一辆马车与马夫,还有立在马车前的几人外,并无其余闲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