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纠结着,一双瘦削的大手接过了玉佩,替她挂在了左侧腰间。
秦见君忍不住问:“挂在左边有讲究吗?”
裴眠替她顺好穗子,收回手道:“并无讲究,只是你惯用右手,挂在左侧更不妨事。”
“哦……”秦见君低头看了看腰上的玉佩,又抬头看了看裴眠头上的发冠,忍不住笑了——情侣款诶……
烟火大会时期过半,南方水患也渐渐平息,灾后重建需要银钱,近日来官家屡屡与裴眠私联,商议后续措施,于是秦见君挂了玉佩后便目送裴眠进了书房。
她原是有些不高兴的,毕竟刚谈恋爱就要因为工作繁忙而打断感情培养,换谁都不会高兴的,但走动时腰间轻晃的小重量,又让她心里像浸了蜜般甜。
她伸手抚了抚玉佩,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是以花招弟一回来,便看到秦见君嘴角噙着笑在厨房忙活。
“姐姐。”花招弟走上前,袁分跟在她身后,手上拿着几张纸。
“回来了?顺利吗?”秦见君抬头看到二人,忙擦了手走上前。
袁分将手中的契约递给她,道:“签好了。”
秦见君接过来仔细看完,才知晓了先前袁分说买卖花招弟不会出事是为什么。
袁分手上有三张契约,一张写着花招弟与爹娘断绝亲属关系,一张写着花招弟自愿与袁分结为兄妹关系,这两张契约都盖了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