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眸子配上三白眼,虽然刮掉胡茬后依旧是一副丧丧的模样,却平添了一点傲气,看着很不好惹。
“知晓了。”袁分应了声,低头看向花招弟,仅剩的右手抬了抬,却又放了下去,拳头微微攥紧,骨节泛白,声音淡淡的,“走吧。”
花招弟对情绪感知十分敏感,她垂眸看着袁分的右手,顿了顿,却没说什么,只点点头,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同出了门。
秦见君关上知州府侧门,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怕这事儿出岔子,也怕花招弟的人生改写后出现别的意外。
她觉得自己急需找点什么事来转移注意力。
“裴眠!”
裴小之为裴眠戴发冠的手停了一瞬,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往门口探:“怎么似乎听到了秦小娘的声音……”
话音未落,身前的裴眠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诶?郎君!发冠还没戴上呢!”裴小之拿着发冠跟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不算炙热,秦见君站在阳光下,笑得眉眼弯弯的。
“还没收拾好?”秦见君问。
一个人待着就会焦虑花招弟的事,不如拉上男朋友来做点别的事。
“戴上头冠就好了。”裴眠道。
裴小之适时扬起手中的头冠,向秦见君示意。
“我来我来。”秦见君上前接过头冠,伸手将裴眠推回屋子里,又转头对还站在门外的裴小之道,“之管家,先前沈府送来的香橼没有及时吃掉,有一部分已经坏了,下人们等着你发话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