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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见君躲闪不及,只能抬手格挡护住脸,滚烫的炭砸在衣裳上,溅起的火花刺痛了裸/露在外的手腕,她忍不住痛呼一声,可巷子里充斥着百姓兴奋的叫喊声,还有纷乱的脚步声,她的痛呼无人在意。

“嘶……”秦见君抬手看了看,两只手腕都被烫红了,痛感源源不断,她并未立刻处理,而是四下张望去找花招弟,但花招弟却不见了踪影。

不远处烟火炸响的声音传来,百姓们总算停下脚步,专心抬头欣赏烟火,吵嚷声被淹没了,秦见君趁着这个空档收好银钱,匆匆告知谭连丰,连推车都没要就往知州府去。

裴眠回府后便将重心转至烟火大会上来,待将一切梳理得井井有条后,他便上街亲自感受,秦见君说,只有感百姓所感,才能想百姓所想,于是他吃过晚饭便来了平雅街看瓦舍表演。

从虔渊州请来的瓦舍艺人大多安顿在绵州瓦舍之中,夜里瓦舍戏台上有唱戏、说文的表演,另外有诸如“喷火”“吞刀”等不限场地的表演,则是直接走上大街,许多看过烟火的百姓们更愿意在人不那么多的平雅街上欣赏绝活表演。

起先看见裴眠来瓦舍,百姓们还都纷纷避让,方圆几米内无人靠近,但次数多了,百姓们便也胆大起来,甚至有上前与裴眠攀谈的,裴眠一一回应,渐渐地百姓对他也见怪不怪了。

戏台上正在唱免费戏文,唱腔悠扬、词曲通俗,裴眠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

秦见君并不知道裴眠出了门,只抓着钱袋往茶马街跑,一边跑一边看左右的巷子中有没有花招弟的身影。

“秦小娘?秦小娘!”裴小之拎着给裴眠的桃子冰酪,在街对面看见疾跑的秦见君,起先还不确定,定睛一看发现真是她!

“之管家?”秦见君停下脚步。

裴小之带着秦见君艰难穿过人群,站在了裴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