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招弟带着浓重的鼻音道:“隔壁的……哥哥……”
想来是同住一个院子里的“哥哥”,秦见君试图回忆,却想不起与花招弟娘亲对峙时,身边都站着什么人了……
秦见君看她情绪还算稳定,便又放轻了声音问:“他摸你哪儿了?”
花招弟无端打了个激灵,身子狠狠颤了一下,半晌才指了指自己胸口与腿根。
秦见君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牙齿,动作微小,花招弟并未注意到,还在同秦见君说:“他给我吃馒头,然后摸我,不许跑……不许叫……”
秦见君的指尖抠入掌心,待花招弟全都说完,她才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的拳头,柔声安慰她:“没事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要告诉我。”
花招弟摇头,轻声道:“我……告诉了娘……然后她不让我回家睡……”
所以花招弟才一个人流落街头?秦见君不知该作何反应,她在孤儿院时真的很羡慕有父母的孩子,长大后才知道,原来有些“父母”还不如没有,眼下听到花招弟的经历,她便愈发觉得,这世上也不是所有人都配当父母的……
外面雨停了,她带着花招弟去厨房,挑了一把用来雕花的小刀,用布条缠住。
“这个带好,若是再遇到那个明哥哥想摸你,或者任何别人想摸你,只管用刀划他们,逃出来找我,后果我来担。”秦见君嘱咐花招弟。
其实她心里没什么底,大荆的律法中不知有没有“正当防卫”相关的条例,若是没有,花招弟又不小心弄出人命……那就只能拜托裴眠了……
不过眼下想这些还太早,在花招弟的归属确定前,自己是不会让她落于险境的。
“刀一定要随身带着。”她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遍。
“知道。”花招弟小心翼翼地将刀收起来,刚哭过的眼睛亮晶晶的,抬头望着秦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