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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见君开门看了看,院子里的鱼鳞铺地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缝隙中填满了雨水,已有薄薄一层,想来外头路边的泥土也都浮了出来,她索性不出摊了。

她将先前裴眠给她抄字的字帖拿出来,铺在桌上,让花招弟照着临摹,说自己要出去一趟,接着撑伞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又拎着食盒转去大厨房找那位给裴眠送饭的小厮。

“你要同我一道去?可今日雨大,路不好走,要不明日再……”

“没事的,我能走,我有事要找大人,劳烦带路了。”秦见君道。

那小厮见她如此坚持,便也不多话,取了伞带她出门。

两条大街的路途算不得遥远,但步行也算不上很近,秦见君觉得这路似乎有从井沟村到湖梁县那么远,平日里走过去只要半个时辰,可今日雨大,地面湿滑,硬是拖了一个多时辰才到赵府。

府中裴眠停了笔,赵浅聿与赵浅浅凑过来,三人对着地图交谈许久。

“那我便将这图纸呈上去了。”赵浅聿松了口气,南方水患形势紧急,朝堂上却在内斗,三人宵衣旰食呈上去的几份图纸与名单,被有心之人截下,这头迟迟未收到官家答复,裴眠起了疑心,派袁原去查,这才得知图纸被毁了。

恰好裴眠又想到了一些图纸上的不妥之处,于是开始重新绘制,熬了通宵,这会儿才完成。

赵浅浅打了个呵欠,目送自家兄长拿着图纸出了门,转头望向裴眠道:“我送你回去休息?一夜未合眼,该累坏了……”她说着便要去推轮椅。

裴眠抬手拦了一下,许久没喝水,嗓子有些哑:“不必,我用过早饭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