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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立门户?那是赵广涵无暇顾及,赵家连女儿都入朝为官,他能放过赵浅聿?”沈叠山嗤了一声。

沈婉重新低下头,又不说话了,既然沈叠山一口咬定赵浅聿会回虔渊州,那即便她有无数个赵浅聿不会走的证据,也只能是“狡辩”。

沈叠山见沈婉跪得笔直,单薄的身影像一根破土而出的嫩竹,颇有“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气得头脑发胀。

“且不说你与赵浅聿的事,你去裴府撒泼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他咬着牙道,“你平日里最是知书达理的,怎么出此下策?”

“我说不嫁,您又不听我的……”沈婉小声道,“我能怎么办?”

“还犟嘴?”沈叠山扬了扬手中的鞭子,气极了。

沈婉听着沈叠山急促的呼吸,生怕给他气坏了,便道:“您用家法打我吧,我错了。”

沈叠山握紧了鞭子来回走了两圈,点头道:“你做错了事,这三鞭子躲不过,你且受着。”

沈婉绷紧了后背,道:“请爷爷责罚。”

沈叠山的胡子动了动,抬手扬起鞭子抽了下去。

这夜沈府祠堂灯火未眠,直至天亮。

窗外晨光微熹,秦见君坐起身打了个呵欠,如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打八段锦,而后去了厨房。

昨日知晓府中有冰库后,秦见君便连夜包了许多饺子——先前怕留不住,不敢包太多,早说府中有冰库的话,她便不会有那么多忌讳了。

去冰库取了饺子,秦见君起锅烧火,锅底少油,将饺子平整摆放进去,煎至底部金黄发脆,再倒入少量清水,盖上锅盖闷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