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君问:“什么叫有染?她跟那个书生是两情相悦吗?”
“信中说是的,估计她是想同那书生生米煮成熟饭,好躲掉婚事,如今家中正在商议她与那书生的婚事。”
秦见君点点头,想着那也不错的,是冯莲喜欢的人就好,书生大多儒雅讲理,若是上进些考取个功名,那日子也会更好过。
“信中还写了什么?”秦见君问。
裴眠摇头,将信纸递给秦见君道:“没了。”
秦见君草草扫了一眼信纸,这些日子学的新字挺多的,略略能看完信,确实没说别的了。
“要回信吗?”裴眠抬手去取毛笔,不料秦见君却摇摇头道:“不用了。”
爹娘不再寻她,冯莲也有了自己向往的归宿,她与井沟村的关系就此断了,从此以后只管向前看了。
秦见君正想同裴眠道别回去,却见他眉头蹙着,好像是从刚刚念到冯莲开始就没舒展过。
“你怎么了?怎么一直蹙着眉?”
裴眠侧头瞥了一眼被秦见君放在桌上的信,有些忧心道:“冯莲……”
“她怎么了?”秦见君问。
“冯莲是乡野女子,想出如此下策是在情理之中,但这书生识字明理,怎会由着她胡闹呢?”裴眠道。
秦见君想了想,她们得到的消息太有限了,无法判断什么,如今事态发展正如冯莲所愿,若是此时贸然打听、阻拦,只会引人反感……
“不知道,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吧……”秦见君回了一句,裴眠见她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便也没有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