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身后忽然传来裴眠的声音。
秦见君转头去看,他正拿着一片香橼抵在唇角,脸都皱起来了,好在他颜值够硬,这样奇怪的表情也没让他有半分丑态。
“之管家都说酸了,你还敢往嘴里放?”秦见君连忙递过去一杯水。
裴眠喝了好几口才勉强缓过来,垂眸看向黄澄澄的切片香橼,牙根忍不住发酸……
秦见君将切好的香橼均匀铺在盆里,加入糖和盐,又用杵将香橼片捣出汁,随后便将它也放在冰盆上晾着腌制。
做好了这些,她转头问裴眠:“烟火大会你准备怎么办?说给我听听吧。”
裴眠点了点头,正色道:“绵州七八月白日里极热,夜里会凉爽些,正是办烟火大会的好时候,烟火每三日放一次,持续两个月,就在平雅街南、灌水河边放,那边商铺多、街道也多,到时可准许百姓自由摆摊贸易,只需登记名册。”
秦见君听着频频点头,见裴眠看着自己,便道:“除了放烟火,你还有预算吗?”
“不多。”裴眠道。
“够请瓦舍里的艺人们上街表演吗?”
秦见君在绵州看见过瓦舍招牌,但里头人少、花样也少,她进去转了一圈,发现勾栏院牌子倒是做得极醒目,看来夜生活不丰富的大荆,连勾栏瓦舍的主用途都是偏勾栏,而不是民技花活繁多的瓦舍。
“瓦舍?”裴眠知道这是什么,在虔渊州时赵浅聿带他去过,大多是富家子弟“开荤”的地方,也伴有杂剧与傀儡戏表演,很有看头,但碍于宵禁,不可久留,便只能来去匆匆,几次过后便也不再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