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教训她……”裴眠低声重复道,他将手中的纸展平了仔细看着。
袁原带回来的消息,并不能完全打消自己的疑虑,如果她真的从小没出过湖梁县,也从未上过学,那是如何知晓那些官场的弯弯绕绕的?
想不出答案,裴眠便让袁原推着自己出去散散心,路过池塘时,袁原问往哪边去,裴眠指了另一个方向,这是要避开厨房。
轮椅压在石甬路上,声音并不大,但还是惊动了墙下打盹的两位小厮。
“大……大人!”两人惊慌失措地起身行礼,头都不敢抬。
“你们不好好守着侧门,怎么在这里偷懒?”袁原问。
“是……是之管家,说秦小娘今日要来侧门烧纸……让我们给秦小娘腾位置……”小厮回得胆战心惊的,生怕裴眠不高兴将自己逐出府去。
“她在哪儿?”裴眠出声了。
“在、在侧门外头,没、没走远……”小厮回。
裴眠微微点头,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小厮自然看不见,这是点给袁原看的。
袁原会意,推着轮椅往侧门去了。
第20章
知州府很大,西侧门却很小,高大的砖墙将府内与府外分隔开来,让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