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之轻叹了一声,不知该如何安慰。
秦见君看他这个样子就猜测,恐怕大荆律法确实是无法定义家暴的。
“唉……都过去了……”秦见君反过来安慰了裴小之一句。
裴小之点了点头,怕误了裴眠睡觉的时辰,没再多说,脚下有些匆忙地往淌虹苑去了。
秦见君顺着裴小之离去的方向看了看,那边灯火影影绰绰看不明晰,她也不纠结,转身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用具齐全,连被子都是全新的。
她把随身带着的路引和地图塞进柜子里就去了前厅。
“郎君,秦小娘已住下了。”
裴眠此时已经洗漱好了,正坐在床上听小厮念书。
见裴小之进来,那小厮便收了书下去了。
“嗯。”裴眠的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怕那位秦小娘明日做不出合口味的吃食,到时又要换厨子。
就在裴眠要歇下的时候,袁原进来了,裴小之瞬间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但也没说话,只站在一旁候着。
袁原将手中的信递给裴眠,道:“赵大人在您走后,将群牧司李平宇调到了您先前的位置上,不过官家并未召见过他。”
裴眠看过信,勾了勾嘴角,嗤笑了一声:“群牧司……赵广涵这是在羞辱我……”
裴小之也有些不高兴:“原本判太常礼院事就是虚职,若不是官家看重郎君,怎会日日召郎君去议事?如今换了个养马的马夫,官家哪里还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