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位官家在世时,朝廷内斗严重,如今好了许多,但门派林立、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这位官家的话语权并不是唯一且绝对的,甚至很多时候他都听大臣们的话。
阿浩说起这事,脸上颇有些愤懑。
秦见君抱膝坐在板车上,撑着脑袋思索,听这话的意思,就是朝堂势力分散,官家也无可奈何。
她想起之前学过的历史,一般这种情况要么是宦官独大,要么是权臣把持,再不然就是世家扎根,如果想肃清朝野,那肯定是要见血的。
不过好在听说大荆土地四周并没有外敌威胁,要是官家想动手,至少不会陷入“内忧外患”的境地。
国家稳定,商业才能繁荣,秦见君放了心。
“到了!前面就是绵州!”赶骡子的车夫喊了一声。
秦见君闻声转头望过去,高大的墙体中间夹着一扇大门,此刻正大开着,门口有士兵把手,百姓们排队进出。
她抬眼,大门的上方刻了字——绵州。
进门时秦见君从油纸中取出路引,士兵很快放行,她松了口气,跟阿浩母子道别后就去了最近的脚店。
脚店中的客人南来北往,消息最是灵通。
秦见君坐下后要了一碗清茶,鼻尖萦绕着满满的酒香。
大荆人喜饮酒,但民间不许私酿,酒楼和脚店都需从官方进酒,来脚店的客人大多会点酒来过过瘾,秦见君桌上的茶倒显得有些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