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屋子是祖上留下来的,房间多且功能齐全,除了一间厨房和一间茅厕,堂屋两边各有一个屋子,小破屋住着秦见君,大屋子住着秦留志、杨甜和秦建业。
现在两人被赶出来了,对视一眼,打算在堂屋凑合一下,没想到另一侧的屋子开了门。
“娘,进来吧。”
堂屋里头连张被单都没有,进去了也只是坐在板凳上捱着,秦见君把两人带到了自己屋子里。
熄了蜡烛,三个人分一张破被单,秦见君牵着仅剩的被单一角,盖在肚脐上,缓缓呼出一口气。
还是盖上肚脐最有安全感,果然世界上的最后一片树叶一定盖在华人的肚脐上……
她睁眼看着破漏的屋顶,身上疼得睡不着,身边的杨甜也翻来覆去,她索性开了口:“娘,他经常打人吗?”
杨甜翻动的身子停了一瞬,她转过来面对着秦见君,昏暗中只能看见她姣好的脸部轮廓。
“以前……不打的……自从你大爹爹他们经商被排挤……就……”
“大爹爹?”秦见君被这个称呼搞得有点头晕。
“爹爹的爹爹。”秦建业在一旁小声说了一句。
“经商被排挤是怎么回事?”秦见君又问。
杨甜只当是她撞坏了脑子一时给忘了,好脾气地将从小讲到大的故事又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