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止槐从他身上下来了。

凌予寒走上前问,“可是前往南州?”

船夫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有些结巴,“是,是的公子。”

凌予寒倒是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随即从神宠空间里抓出沧溟,一下子抖出它身上私藏的金子元宝,递给了船夫。

“没有票,有这个。”

那船夫眼睛亮了亮,“也行。”

……给得太多了。

然而,沧溟生无可恋地晕过去了。

“小主人,我的食粮!!”

好冷血,好无情!

它肚子的死活谁来管……

凌予寒瞥了一眼它肥硕的身体,又直接塞进了神宠空间,声音凉凉,“还能撑。”

这么胖,比谁都能活。

沧溟两眼一翻睡过去,麻痹自己。

随后,凌予寒拉上了洛止槐的手,上了那艘大船,周围热热闹闹的,有人在比诗。

安置好之后,师徒出来了。

水船稳稳地朝一个方向驶去,一路划过数片绿意美景,秋水长天一色。

只见那船栏边,四个风度翩翩的男子长身玉立,持扇作诗词。

“休垂绝徼千行泪,

共泛清湘一叶舟。”

“岩上无心云相逐。”

“无风水面琉璃滑,不觉船移,微动涟漪,惊起沙禽掠岸飞。”

“两岸青山相对出,

孤帆一片日边来。”

洛止槐在旁边静静听了好一会儿,只觉得越听越熟悉,怎么……和自己上学时期背的那些语文课本上的如此相似?

青年这样想着,对四人的身份产生了好奇,上前搭话,“四位真是好文采。”

话落,他们皆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