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寒倏然抬起那皓白的手腕,冰冰凉凉的,相触的那一片,滚烫。

一吻,落于青年的眉心。

手腕摊开,红痕消去,无声烙印多情。

凌予寒微微挑眉看他失魂的神情,低沉模糊的轻佻笑声自他喉间发出,“师尊,几日前还唤我阿寒,怎么现在如此生疏……”

话落,洛止槐白玉脸颊浮起莲粉。

他清浅的呼吸乱了乱。

“阿寒……是你。”

“嗯,是徒儿……”

洛止槐大脑一片空白。

蓦地,那日他们交颈深吻的情景又如浪潮般涌现而来,某根丝弦瞬间崩断……

洛止槐心脏疯狂跳动,下意识抬手就要去打他,语气生冷,“你大胆……”

下一秒,掌心传来温热。

十指相扣……

他勾唇浅笑,“徒儿就大胆——”

眉心再落一吻。

“只对……师尊大胆。”

洛止槐的理智防线再度溃败。

须臾。

远处的火光渐渐消去,夜色再度笼罩了整个深沉的皇宫,但是,侍卫兵的搜捕还未停下,危机无声潜伏。

洛止槐扯住他一片衣角,有些犹豫,“我们就这样走掉吗?可是,楚木婴还在裴玖玄的府邸,还有谢雁荷她——”

那日,谢雁荷说,想跟自己走。

话落,凌予寒侧眸看他,回答,“师尊,一切徒儿都提前安排好了。楚木婴、谢雁荷都已接出,现在应该到了安全地。”

“等会儿,徒儿会带你走出这里……”

洛止槐心安了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