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始终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次的攻势十足,他所有想要吞吐出来的言语,都让那道深吻给堵住,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还有莫名的情绪。

洛止槐不知道他的情绪是什么。

只感觉,很奇怪……

他和阿寒,不过认识几日,为何、为何他要那般对自己,有那样的行为。

“咚咚——”

门外又敲了两下,“阿槐?”

洛止槐已经听不清任何声音了,也无法言语,有些无助地仰起头,露出一节白皙修长的脖颈,往下,是如玉瓷般的漂亮锁骨。

蓦地,双手被人擒住举过头顶,青年身体一沉,墨发散开,近距离与那个冰冷的面具相触,忍不住颤了颤。

“唔……”

不要,好热。

嘴唇,有点痛。

洛止槐眼皮颤了颤,睁开笼着朦胧水雾的迷茫双眸,对上了那冷沉的漆黑,有些猩红,有些温柔,也有些不甘……

阿寒,好奇怪。

他的眼睛,为何这般看自己?

而且,有点熟悉……

须臾。

……洛止槐被吻晕了。

门外的敲门声不再。

凌予寒重重低下头,呼吸紊乱。

他垂眸看身下的白衣青年,目光凝在那白皙如玉,此时透着粉红的绝美脸庞上,抬手擦去他薄唇的丝丝血和晶莹。

师尊,你与裴玖玄每日那般…亲密。

徒儿心里嫉妒得发疯……此番,放肆一回,也无错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