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真是凑巧。”

陆修生得温润,可眉眼里却总是透着一股不合适的邪气,他向裴玖玄拱手做礼数。

“殿下,有缘相见了属实是,只是那女子……嗯实话说,不能放。”

话落,空气静了一瞬。

洛止槐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那叫陆修的人,胆子很大,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言语忤逆裴玖玄。

裴玖玄面色无常,唇边依旧挂着淡淡笑意,只是开始有些冷然了。

他薄唇轻启,语音重了重。

“国师……大人?”

洛止槐被吓得不敢动。

…他听出来裴玖玄话里的警告之色了。

须臾,陆修歉意一笑,“冒犯殿下了,这个女子,还是交由殿下处理。只是,可否劳烦殿下借一步说话?”

话落,裴玖玄缓缓起身,衣袍敞开,身姿修长挺拔,透着一股冷严。

“阿槐,等我一下,可好?”

洛止槐轻轻点了点头。

陆修瞧着他们,垂眸掩下诧异。

这会儿,雅间内只剩下洛止槐和齐玉。

不知为何,洛止槐此时也没有那么害怕了,抬头大胆看着齐玉。

……不出意料地,对上齐玉怨毒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洛止槐,你——”

“我怎么?”

青年淡淡开口,毫不畏惧。

齐玉突然笑了起来,语气轻薄无礼,“你真是一个不要脸的下贱货。”

洛止槐:“……”

齐玉继续下刀子:“和妓、子一样。”

洛止槐身子晃了晃。

齐玉瞧戳开他的心事,当下肆无忌惮地说了一句话,“他那般冷血无情,很快就把你玩腻了,丢进恶臭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