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猫儿般的嘤咛，引起主人的注意。

……成功了。

裴玖玄缓缓睁开那双幽深的银灰色眸子，目光落在身下臣俯的人儿。

青年微微仰起的脸庞，带着过雪的淡淡湿意，如雾如烟的清冷眸子，噙着一抹化不开的水汽，可怜楚楚。

他轻咬下唇，雪白薄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修长的脖颈之下，如玉锁骨若隐若现。

裴玖玄眸色一暗，不言语。

洛止槐知道他在示意自己说下去。

青年垂下睫羽，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大胆地握住那宽厚温热的手。

他轻声询问：

“玖玄殿下，你喜欢我吗？”

话落，空气有片刻的凝结。

裴玖玄眼皮颤了一下。

洛止槐有些紧张。

明明今儿的天很冷，可他手心冒汗。

……为什么不说话？

洛止槐眼里有些迷蒙，疑惑。

原来是他想多了么？

裴玖玄不喜欢他的话，那自己……

他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那是他目前唯一的寄托——

“刷。”

洛止槐缓缓站起身来，有些不稳地扶住座椅一角，手探往自己的腰身，勾住一丝青衿，解开，纱衣更加松垮了。

青年紧紧咬住下唇，不敢看他。

“玖玄殿下，我……我想跟着你。”

语音破碎，颤了又颤。

话落，时间都仿佛停住了。

洛止槐垂下眸子，泪花闪烁。

……他好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