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齐玉的害怕,还是在的……
话落,裴玖玄毫无感情地瞥了齐玉一眼,随后抬手轻轻按了按青年的肩膀,温声道:“莫怕,他不算什么。”
闻言,洛止槐心安定了一些。
就这样淡淡地看着齐玉不情不愿地做完靴子的清洗工作。
裴玖玄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一松,银灰色的眸子浮现淡淡笑意。
“上来。”
裴玖玄拿起锦袍上的一根雪带,将洛止槐牵引到一旁的檀木马车。
青年马上意识到,他……要带自己回去了,回他的府邸。
裴玖玄回头看了一眼刚狼狈站起的齐玉,淡淡道:“这里少了一个垫子。”
“阿槐身娇体贵,自然需要。”
话落,齐玉五指陷入掌心,掐出血来也毫无知觉,然后,他又不受控制地爬了过来,躬起身子,任由踩踏。
洛止槐稍愣,没有过多思考,还是抬脚踩了上去,上了马车。
齐玉悄悄舒了一口气。
洛止槐那个病秧子,可真轻……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
一双玄色靴子重重地踩了上来,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的脊梁骨给踩碎!
裴玖玄!
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齐玉几乎被气炸得冒烟,他的脸面……
在现代娱乐圈,谁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多时,寒凉的雪天消失在视线。
檀木马车内,奢华至极,紫铜麒麟香炉吐着云纹般白色的香烟。
御赐金铃随风叮铃作响。
洛止槐随意找了个温暖的角落,刚想坐下,便被人拉住。
裴玖玄垂眸看他,因为隔着的距离有些近,散发着淡淡的压迫感。
他说:“坐我旁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