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寒、苏在竹、楚木婴呢……?

他们,去哪了?

洛止槐越想,头越痛。

挥去脑海里的乱七八糟,青年抬起白皙如玉的手,几乎是刚触及雪白外袍——

“砰!”

门被人大力踹开。

青年不解抬眸,只见两个小厮模样的人率先闯了进来,“公子请离开我们客栈吧!下面的舆论我们实在是受不住了。”

洛止槐:“……”

还未等青年询问发生了何事,从门处又走出来一个华服男子。

他皱眉看洛止槐:“仙尊请吧!”

青年紧紧咬住下唇,他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他已经不被人欢迎了……

发生了什么?

对上几人不友善的眼神,洛止槐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挪动脚步朝外走去。

下楼后,会堂里依旧人声嘈杂。

洛止槐耳朵一嗡,听着那些恶言恶语仿佛有一瞬间回到了曾经。

“听说,昨晚红花楼发生了大事!”

“我知道,血流成河啊,可是过了一夜,我去看了,又什么都没有了……”

“是谁在红花楼杀人呢?你们猜,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洛仙尊徒弟凌予寒,他啊与魔族中人勾结,入了魔,滥杀无辜。”

“真是没有想到,名师出孽徒啊!”

“嘘,那洛止槐也不是什么名师了,他做的事情可比他徒弟难看多了,陷害同门、残杀徒弟,还有……人家云清宗的宗主都曝光出来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天呢,你们看,那洛仙尊出来了,他怎么还有脸站在那里,简直是脏了人家老板的门槛……”

洛止槐身体一僵,嘴唇张了张,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就那般不知所措地站着。

那些流言蜚语,恶言相向仿佛是一把把尖利的冷刀,在他身上无情戳开血淋淋的伤口,让他身心皆痛,寒冷爬过四肢百骸。

洛止槐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低着头一步步下楼梯,中间险些失足摔倒。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