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袍断义,不复相见。”

洛止槐冷然扔下清寒剑,再不回头。

凌予寒漆黑的眸子盯着那道远去的冷白身影,自嘲一笑,雨水模糊视线。

洛止槐撑着古伞,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却发觉心口越来越痛。

蓦地,一道冷冽气息靠近,一双有力的臂弯环住了他的腰身。

青年呼吸一滞。

凌予寒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深深喘息,声音是无比的低沉温柔。

他说——

“清之,我爱你……”

是极致的虔诚与认真。

不为师徒,从此他是凌予寒,他是洛止槐,他向他真心诉忠肠,也无错了罢……

“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凌予寒。”

洛止槐抓住他的手,用力甩开。

少年踉跄了一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手中的古伞滑落在地。

洛止槐忍住眼睛进雨水的酸痛,苍白的嘴唇颤了颤,说:“别让我恨你。”

“你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作为师徒的两人在一起,多为人不耻。

凌予寒愣住了。

须臾,他苦涩一笑,轻声:“我……不该奢望你喜欢我。”

洛止槐不说话了,抱住颤抖的肩膀缓缓转身,一步步远离。

……他的心口好痛,恐会倒下。

这是怎么了?

少年怔怔凝注着他清冷脆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