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者，是凌予寒……

洛止槐瞬间失去所有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

在迷离的烛光下，凌予寒散着一头墨发，整个人异常冷漠，眼底空洞无光，紧抿的双唇渗出无尽寒意，定定地盯着身下的人儿。

“师尊……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你当真这么恨我。”

“徒儿就这么不堪？”

少年声线暗哑，伸手用力擒住他脆弱的洁白脚骨，却惹得洛止槐面露痛苦之色。

他紧紧咬住下唇。

“凌予寒，你今日不杀我，来日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白衣青年与他对视，白皙细腻的肌肤冒着细碎珠光的汗水。

显然是无力脆弱到极点。

凌予寒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眸心深邃，随后翻身下床。

他拿起一旁尖利的小刀，俯身向下，就去挑洛止槐的脚筋。

“孽障……”

白衣青年不争气地哭了，梨花带雨。

凌予寒没有留情，倾身靠近，制住那人的双手，泛着冷光的刀刃细细在他如玉的脸庞比划。

洛止槐看着他，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哀求：“别动我的脸……”

他只有这个了……

凌予寒微愣，拿着刀的手顿住，下一秒却往心脏而去，缓缓刺下。

青年无助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凌予寒习惯地将带血的刀放下，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他的脸，极为低沉地说道：

“师尊，你死不了的。”

“月华珠永远能救你，你也能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