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寒走到他的身后,抽出那张纸鹤,拿走了,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禹川等了一会儿才解开禁制,环顾四周,那个抢走纸鹤的人已经不见了。
到底是谁?
凌予寒端着新的药汤进来了,这次洛止槐一饮而下,意外地,身体没有感到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青年抿了抿唇,蜜饯的甜味在口腔蔓延开来,忍不住多要了一碗。
反正以后有的苦是他受。
及时行乐。
他放下手中的药碗,小声道:“我出去走走。”
洛止槐不明白凌予寒的做法目的,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来到了槐水峰的院子里。
凌予寒默默跟在白衣青年的身后,目光深邃,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三年来,洛止槐身体抱恙,一天比一天差,别说带凌予寒修炼了,反倒是让人家一直伺候他。
但是,凌予寒天赋异禀,勤奋好学,经常下山历练寻宝,拿着高级功法也能自学成才,他这个师尊仿若形同虚设,只有一个空名。
洛止槐垂眸,问身后的凌予寒,语气少了平日里的冷意,似是叹息:
“你,后悔做我的徒弟吗?”
话落,几乎是下一秒,太阳穴传来一阵剧痛,这话可是有点崩人设的趋向……
洛止槐心口一闷,脚步一虚,马上就后悔说出这句话了。
蓦地,一个力道扶住了他。
意识模糊之间,头顶传来一道沉沉的声音:“徒儿……不知。”
话落,洛止槐的头痛倏地消失了,虚虚推开他,有气无力道应了一声。
他知道,如果凌予寒说不后悔什么的,估计自己就要马上被抹杀了,任务失败。
不过,应该是顾及那点表面师徒情分,才说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