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后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此言有理。”

洛止槐眨了眨眼,裴玖玄倒是话少。

在青年看不见的地方,他轻轻勾了勾唇,有些漫不经心地道:

“你可以走了。”

洛止槐心下一喜,简直是…天籁之音,随即将茶杯放在前面的矮桌上,“九殿下,在下告辞。”

说罢,不敢多留一刻,洛止槐起身走下马车,回到原地。

夜影在青年走后,上来了,他离那人远远的,态度恭敬。

“殿下,我看那人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裴玖玄单手撑住下颚,另一只手用勺子轻轻搅拌茶杯中的碎叶。

懒散的尾音夹着些许笑意:“本王也是这么认为…”

夜影愣了愣。

殿下几乎一百年没有现世了,曾经认识过的人,想来忘得差不多了,也正常……

夜影低眉,问他:“那殿下还要找前几天丢失的兔子吗?”

裴玖玄手中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窗边随风而舞的纱帘,脑海里是那人戴着面纱的样子。

缓缓开口:“不用了。找到了,本王也未必能认出来是自己曾经的那只。”

夜影无言,他怎么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看来要多买些核桃吃着补补脑子。

洛止槐回来后,发现凌予寒一脸深沉地看着自己。

青年疑惑:“怎么了?”

凌予寒转身上车,“没,师尊我们走吧。”

回云清宗的半路上,洛止槐叫停了凌予寒,“等一下。”

少年栓住马绳,挑眉问他: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