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动了动,开始了演员的即兴表演。

“凌予寒……”

完蛋,下意识说出了逆徒的名字,但是嘴巴已经张开了,也开了一个头,没道理不继续说下去了。

洛止槐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悲戚的神情。

“其实我并不讨厌你,也不是故意针对你的,这一切,我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如果我不是云清宗的洛仙尊,也许,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师徒关系,而不是两看相厌,针锋相对。如果可以,以后你再想杀我的时候,麻烦下手轻一点,我还是很怕痛的。”

“苏在竹,其实我没有怪过你。人的生死有命,能做的,只有在世时珍惜一切,才不留遗憾。”

“伏渊,现在该叫你裴玖玄了吧。毕竟,我不认识什么魔帝,我只认识现在的你,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这只兔子的照顾,不然我肯定进锅汤里了……”

话落,两行清泪划过如玉脸颊,似是要滴进心里。

洛止槐睫羽微颤,一双清瞳如初雪般明净。

他垂眸,放在心口的手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颗白珠,晶莹剔透。

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洛止槐愣了好几秒。

好像……真的有点简单?

洛止槐欣喜地站了起来,将珠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抬头,看到了熟悉的白马香车在城门口。

嚯,凌予寒不是说马车丢了吗?

洛止槐抬腿,朝那个方向走去。

然而,刚走几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随后,两个人上前把洛止槐装进一个麻袋里带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才悠悠转醒。

我去……

洛止槐下意识就想骂人,他的手脚又被绑住了,挣脱不开,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