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某人看不到,洛止槐朝他做了一个鬼脸,随后,才慢悠悠地穿起凌予寒的衣服。

凌予寒人长得高大,他的衣服也比较宽大,而原主就是个病秧子,身形清瘦,弱不禁风。

现在,穿着徒儿的衣服,一整个松松垮垮,无奈,洛止槐将腰间的带子系紧了些,细腰更显盈盈不堪一握。

这副身子啊,今天差点连个山贼都斗不过。

看来,得抓紧时间,找到九殿下裴玖玄,拿月华珠了,那玩意儿可是自己未来修复灵力必备法宝之一。

哪怕是恢复原来的一两成功力,都很好了,不至于会这么被动。

这样想着,洛止槐寻了处干净的石台,不再管凌予寒,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

洛止槐早早就醒了,一向养尊处优的他,自然是在这种野外环境睡不习惯的,同时,身上的力气也失了些,一起来就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

他抬头环顾四周没发现凌予寒的身影,忍不住内心慌了慌。

……这是丢下他了吗?

洛止槐起身想去找他,许是动作幅度过大,衣服松了松,一张洁白的轻薄丝绢落下。

他下意识抓起查看,觉得有些熟悉,那不是凌予寒拜师大典腰上别的那条吗?

洛止槐指尖细细摩挲了一下,忽地瞧见自己身上的落灰,野外露天惹了脏,他一向爱干净,洁癖重。

于是,洛止槐将丝绢轻轻擦去那些灰尘,蓦地他手上一顿,眼皮跳了跳。

上面绣着三个字:

清之。

莫不是指沈清竹?

刚意识到这个的洛止槐,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的东西就被来人猛地抢去。

洛止槐有些错愕地抬头,蓦地对上了一双深沉如墨的眸子,有丝丝薄怒。

凌予寒……生气了。

洛止槐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只感觉十分陌生,那人一向在自己面前沉静顺从,不像如今这般……

有那么一瞬间,青年觉得,凌予寒可能想杀了他。

洛止槐紧紧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