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精壮结实的体魄,充斥着浓烈的荷尔蒙,浑身的血液在肌理以及血管中沸腾,多日的思念和对彼此的渴望在口中、脑中、胸腔中炸裂,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在这一方小天地里纵情声色,任何事情都被他们抛在脑后,唯一拥有的,不过是彼此。
凌晨七点左右,傅子淼离开赵舒川暂住的小破公寓,开车来到天城汉中路的一家心理咨询室。因为提前约好的时间,医生像往常一样,在放松室等他。
傅子淼靠坐在软质靠椅里,与在小公寓时的状态不同,此时的他看上去十分疲惫。
医生照常询问了一些问题。烟山町
“这几天的睡眠时常有增加吗?”
“和以前一样,没太大变化。”
对于这样的回答,医生并为感到意外。
“我会适当增加药量,不过傅先生,刑警的工作环境本就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以你目前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再继续工作了。我还是建议你先暂时停下工作,配合我积极调整状态,否则情况会继续恶化。”
傅子淼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再给我点时间。”
医生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这种固执己见的病人,他也不是头一次遇见了。
傅子淼的失眠症,是自赵舒川成为卧底之后开始的。起初还没那么严重,一天能睡上四五个小时,到现在演变成一个星期只能睡上四五个小时,这使得他不得不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