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在温柔乡里快活,叫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出来奔前走后。”说着帕撒抬手有些吃力的揽过梁昱飞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飞,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干?李老板做生意太保守,老家伙胆子不够大,你跟着他没前途嘀,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干笔大买卖?”
梁昱飞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随后便笑着问:“帕撒老哥要不要去喝一杯?今晚小弟我请客。”
就在两人心照不宣相视而笑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以及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刺耳撕破夜空,报警器闪烁着红蓝光十分耀眼,无形中给人一股压迫感仅十几秒,数辆警车将码头一隅包围起来,警车顶上的强光灯将夜幕瞬间转换为白昼,让隐没在黑夜里的苟且污秽无所遁形。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船上的人这才回过神来,场面瞬间凌乱,像是凌空掉落了一颗定时炸弹。
不知是谁大喊:“草!警察。”
“是警察!”
“老大,是条子,怎么办?”
帕撒脸色倏地阴沉下来,一脸横肉抽搐目光狠毒。他气急败坏的揪住梁昱飞的领口质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警察?”
“你竟然带警察过来,臭小子你敢耍我?”
梁昱飞挣脱他的手,冷冷道:“你他妈少胡说,老子杀那些死警察都来不及。”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手 | 枪。
这时,缉毒队队长文远抄起喇叭筒,对船上的人喊:“船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马上放下武器,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