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川捞起外套,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抽出几张,“拿着,”
小弟两眼放光,双手接过钱,感恩戴德一般鞠躬:“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赵舒川又抽出一小叠钱,“这阵子我们店生意好,大伙都辛苦了,这些钱你也拿着,晚上收工让大伙去蒸个桑拿。”
小弟接过钱,说:“我替弟兄们谢谢大哥了,我们跟着大哥尽沾光。”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玻璃炸裂的声响伴随着叫骂声,简直炸耳朵,金属乐都盖不住。貌似是从隔壁包间传来的,直觉让赵舒川认为是哪个没眼力见的家伙来砸场子。
小弟倒是懂得察言观色,见赵舒川黑着脸,忙不迭陪笑:“大哥接着喝酒,我出去看看。”
小弟刚要走,赵舒川叫住他:“等一下。”
赵舒川仰头将杯里的酒喝尽,撂下酒杯。
“我去。”
动静果然是隔壁包间传来的,赵舒川双手插在裤子两侧的口袋中,冷眸一扫,压迫感十足,挡在前面看热闹的人纷纷侧避让出一条路。
昏暗的包间内一片狼藉,酒水果盘碎了一地,白花花的酒沫和果肉像是无数只湿濡的蛆虫。小弟抢先一步走到里面,灯一亮,蜷缩在角落里的一个光头女人突然暴露在人面前……之所以一眼就看出是个女人,是因为她皮肤雪白,身段娇柔妩媚。女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狗,浑身战栗,紫色吊带裙上被不名液体浸湿大片狼狈不堪,不用说也能猜到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你你们干什么?”
说话的是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油光的男人。见有人进来,慌忙提着裤子。赵舒川不经意扫了那男人一眼,只间他领口敞开露出大半个胸膛,上面乌压压一层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