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川抬眼看向沈煜鸣, 眼底不自觉多了几分戒备……那种戒备就像是食肉动物对领土的绝对占有欲, 任何行为都会被他视作是一种窥伺和试探。

沈煜鸣和傅子淼认识多年, 两人私底下关系很好。按理说, 当听到傅子淼受伤, 出于对朋友的关心, 沈煜鸣的反应在正常不过了。这要是放在以前,赵舒川也不会多想什么,可现在, 他心里却不大痛快。

作为当事人, 赵舒川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这一变化。

沈煜鸣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便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搞得就像是我把你哥弄伤的一样。”

赵舒川磨了磨牙,暗忖:放屁!我哥当然是被我弄伤的。

还是在床上。

赵舒川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不迭地收回目光。

“求你帮忙捎个东西,你问东问西的……真烦人。”

沈煜鸣“啧”了一声,故作不悦说:“臭小子,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赵舒川反跨着坐在椅子上,食指转着车钥匙……后背的伤口隐隐的疼, 这让他想起昨晚, 他伏在傅子淼身上, 后背的伤口因他每一次动作而撕扯着疼,这种疼简直让他上瘾。

沈煜鸣将袋子揣进外套口袋里,接着说:“既然提到你哥,我就顺道跟你说件事…毒蛇飞杀大圣坤的案子已经正式转交给重案组那边调查。”

钥匙圈在赵舒川的食指中戛然落下,他抬起脸,微蹙着眉问:“ 什么时候的事?”

“案件之前一直是由刑警大队这边负责,线索证据倒是有,只不过由于一直没找到大圣坤的尸体,无法定毒蛇飞的罪。你哥今天下午刚接手这件案子,等于从刑警大队手中接下了这块烫手山芋。”

听沈煜鸣这么说,赵舒川一时之间心中百感交集。

他深知傅子淼的用意,一个重案组的组长好端端去抢刑警队手中的烫手山芋,这其中的原由恐怕只有赵舒川心里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