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淼浅浅一笑说:“没关系。你听我的,别着急。”

今夜的事来得太过突然,无论是赵舒川还是傅子淼都毫无准备。若疼痛是一场细细密密的冷雨,那么此刻他们一定像是淋了场雨……

等一切都结束后,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赵舒川的心头,碾压着他的心脏,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补救,慌张的像是捅破了天的孩子。

他发现, 今晚的傅子淼和往常不一样, 自始至终他都没叫他“小川”, 更没将他当做孩子。

对此赵舒川竟有种说不出的感激。

傅子淼这样纵容他,宽宥他,他怎么能不心安理得的将他占为己有?

赵舒川在心底恶劣的想:上帝原不原谅他不要紧,因为傅子淼会永远原谅他的。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傅子淼,他犹如一朵绽放在冰山上的雪莲,花叶上沾染了冰晶纯莹的雪。赵舒川觉得自己像个野蛮的猎人,可傅子淼不是他的猎物。

他是他的月光,是他的宝贝,是他一生的信仰。

赵舒川近乎疯狂的抓住这一抹月光,唯恐天亮之前就被星辰带走,直至快要窒息才肯松开半分,乐此不疲的玩弄着自己的小把戏他将自己和傅子淼想象成两尾被海浪卷上沙滩的热带鱼,一起相拥着潜入海底又活了下来。他深望着自己的爱人,那眼神就如同嘴里正细细咀嚼着一片馨甜的花瓣——品尝着对方的甘甜。

赵舒川此刻明白,他对傅子淼的爱意竟如此淋漓。

傅子淼眼尾发红,鼻尖上沁着冷汗,赵舒川的影子刻在眼中,像是压进湖面的星光,他要一点不剩的将这些光尽收眼底,然后藏进水晶球里,会绽放出绚丽缤纷的烟火,只能被他一个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