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天和地似乎颠倒了过来,脚步也越来越重。走在黑漆漆的巷子里,赵舒川好几次都差点摔倒。雨水打湿了他的睫毛,灌进眼睛里,他闭了闭眼,再睁眼,视线里又多了几个黑影。
此时赵舒川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四周死寂一片,安静的过于诡异。
背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划过,有轻微的布料撕裂声,直到大脑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袭击,赵舒川才瞬间恢复了意识。听力再次恢复,稀薄的月光照进小巷里,赵舒川终于看清那些黑影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白刃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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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将地面的血污冲散,赵舒川跌跌撞撞的走出巷子,从路边拦了辆车租车。
一上车,司机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赵舒川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早已被血染红了,发梢往下滴着水,脸色近乎病态的苍白。
司机怕他是什么杀人犯,便说:“大哥,我下班了,你重新叫车吧。”
赵舒川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叠湿漉漉的钞票,全都给了他。
“开车。”
赵舒川在离家几十米的地方下了车,一步一步挪到公寓楼下。就是这一小段距离,花掉了他所有的力气,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脑袋像是要裂开一般的疼,身上也挨了几刀,好在刀口都不算很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赵舒川疼的已经麻木了。他躺在污水中,雨水跟巴掌似的打在脸上。
好冷。
赵舒川试图起来,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眼皮也越来越沉,他干脆闭上眼。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他的脸,痒痒的。
赵舒川努力睁开眼,偏过头去看,原来是他平日喂养的那几只流浪猫。
“抱歉…今天没给你们带饭。”
猫子们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疼痛,在他脸上手上舔来舔去,像是在给他舔舐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