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泛着老旧的暗黄,在对着床位正中央的位置上有一副用铅笔画的肖像画。这画中人的五官眉眼以及轮廓都与傅子淼有□□分相似。

这是赵舒川刚搬进来那会心血来潮画的,画画的铅笔,是他从一个破旧书柜的抽屉里找到的。

从家离开的那天,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哪怕是一张照片。以他现在卧底的身份,他绝不能和傅子淼有一丝一毫的牵扯,即使手机上也不能存他的照片。

在破旧闷热的昏暗公寓里,与日俱增的孤独和对傅子淼那漫无边际的思念,在赵舒川心底横行肆虐,无时无刻都妄想摧毁、折磨他。于是在某个夜晚,他捏着半截铅笔,将这无人诉说的孤独和思恋融入在一笔一画中,等他画完后他才发现自己画的竟然是傅子淼的脸。

每天晚上入睡前,赵舒川都会看着画像,祈祷他们在梦里相遇,到时候他一定会抱住他,亲吻他,在他耳边低语,告诉他:傅子淼,我真的好想你。

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像是一剂镇定剂,赵舒川很快就睡着了这一次他终于得偿所愿,他的梦里果然有傅子淼。

赵舒川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洗漱完在楼下的早餐店里吃了顿早餐,之后他就打车去了李耀华的别墅。

到了别墅大门外,他被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拦了下来,赵舒川道明来意后,保镖便放他进去。

在其中一名保镖的带领下,赵舒川来到别墅后面一片大面积被绿茵覆盖的高尔夫球场上。李耀华手里握着高尔夫球杆,在寻找角度。在他旁边,站在一个身材苗条丰满的年轻女人和另一名戴着墨镜的红头发男人。

等走进些赵舒川才发现,这女人并不是昨晚跟李耀华从ktv出来的那个女人。至于那个男人,赵舒川之前从未见过,不过他多少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根据沈煜鸣提供的材料,李耀华身边有个得力助手,此人叫梁昱飞,外号“毒蛇飞”,为人阴狠毒辣,手里有很多条命案,可警方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将其绳之以法。梁昱飞这些年一直逍遥法外,和李耀华可谓是蛇鼠一窝。

赵舒川走到近前,向李耀华微微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