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门合上后, 他脸色蓦地一沉, 眼底的温度也瞬间将至冰寒,恨不得将包厢里面的人撕碎。
信封里有一千块钱, 是经理刚给他的。昨晚ktv又来了几个闹事的, 那些人各个身上都藏着砍|刀, 最后还是被赵舒川一一摆平。至于这一千块, 算是奖励。
说是奖励, 可经理将装着钱的信封递给他时, 没等赵舒川碰到,信封脱手掉在了地上。
经理翘着二郎腿坐在包间的沙发里,用脚尖指了指桌上那瓶还剩下三分之二的威士忌, 阴阳怪气的对他说:“喝了它, 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赵舒川强忍着怒火,脸上依旧含着讨好的笑容。他二话不说,拿起酒瓶对着瓶口将里面的就酒一口气全数吹下肚。
赵舒川从地上捡起信封,微微鞠躬。
“谢…谢谢邱哥。”
经理挑了挑眉,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仇哥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狗|操的玩意儿!
赵舒川转身朝更衣室方向走,酒精的辛辣还残存在喉咙间,头重脚轻,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燎, 每走一步, 脚下都要十分用力, 怕踩不实。
狗|操的垃圾!
赵舒川又在心里问候了经理一边。
经理那家伙心眼极小,平时见手底下人喊他“仇哥”,明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却早已讲他视作了眼中钉。